陈长芬:中国拍摄长城第一人

2015-03-06 11: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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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芬,男,1941年生于湖南省,书画名人,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七届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艺术摄影学会副会长。第一个登上美国《时代》杂志封面的华人。
人物简介
1965年开始拍摄长城,近30年里,数十幅作品被国外收藏;长城以及其它的题材的作品被美国多家顶级杂志社和出版机构多次采用和约稿;中国中央电视台、广播电台、香港凤凰卫视和地方电视台等新闻媒体多次进行新闻和专题报道。为纪念摄影术发明150周年被评为世界十大摄影名人之一,名副其实的“中国拍摄长城第一人”。
“陈长芬对摄影美学潜力的领会,在他的航拍的大地、日月等照片中,把现代美学观念和古老的哲学思想融合起来”。
人物简历
1941年出生于中国湖南省;
1959年开始从事摄影;
1965年开始拍摄长城至今;
1980年,《中国民航》航机杂志主要创刊人之一,后曾任该杂志的副总编;
1987年6月在中国美术馆举办《陈长芬艺术摄影作品展》;
1987年9月中国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中国摄影家陈长芬作品集》;
1987年《关山万里》作为封面照片,获端士图形摄影87年鉴(GRAPHICPHOTO'87)专业摄影最佳奖;
1988年2月,中国摄影家协会首次举办陈长芬摄影艺术研讨会;
1989年4月,应邀参加美国Collins Publishers,Inc主办的《中国一日》画册拍摄影活动,其入选作品量为之首;
1989年8月,为纪念摄影术发明150周年被评为世界十大摄影名人之一,其肖像被刊登在美国《TIME》杂志的特刊封面上;
1989年10月荣获首届中国摄影艺术“金像奖”;
1990年在日本出版大型《长城》摄影画册;
1992年获中国政府特殊津贴;
1994年出版《天崖集》摄影画册;
1996举办《从西藏带回来的哈达》摄影展;
1997年1月编入《世界摄影史》,美国第三版修订本(A World History of PhOtography ISBN O-7892-0028-7),书中对陈长芬的摄影有过特殊评价。摄影作品《裂变》也同时编入其中;
1999年美国《Aperture》出版社出版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0周年出版画册《CHINA FIFTY YEARS INSIDE THE PEOPLE’S REPUBLIC》 《历史的墙》独幅用于扉页;
1999年6月被柯达公司聘为柯达专业摄影特使;
1999年4月美国《popular photography》杂志专题介绍陈长芬及其长城摄影作品;
1999年8月在中国美术馆举办《长城史诗陈长芬摄影展》;
2000年4月在北京举办《绿问》摄影展;
2000年11月建立“陈长芬艺术馆”;
2002年8月应世界MBA协会之邀在美国举办“长城-最古老的网络”陈长芬摄影展;
2003年4月应美国驻华使馆之邀在使馆内举办《长城》摄影展;
2003年10月出版《南国新长城》画册,并在广州博物馆举办个展;
2003年11月为纪念人类动力飞行100年主持《今日中国民航》画册的艺术总监;
经历
陈长芬1965年开始拍长城,1977年开始有意识地以长城为题材进专题性、系列性的创作,并在80年代完成了“大地”“星空”“翰海”“长城”四大系列的风光摄影创作。以此为基础陈长芬获得了中国摄影艺术最高奖一一金像奖(首届)。而真正确定陈长芬在国际摄影界地位的,则是他1989年入选了为纪念摄影术发明150年,美国《时代》周刊评选的“世界十大摄影名人”。每当提及此事,陈长芬都谦虑地认为,这首先是中国人和中国摄影的荣誉,至于这一殊荣落到了自己的头上,更多的是时代使然,是一个幸运。然而旁观者也会清醒地看到,这个荣誉落到陈长芬头上是非常恰当的。就之后的十年来看,他没给中国人丢脸,《时代》周刊也没有因为把他推向封面而尴尬。这不仅因为陈长芬的作品和创作实力,还因为他能够始终保持着良好的创作状态。在商品经济如洪的今天,大多数功成名就的摄影家,都已不在创作状态了,但陈长芬却没有追权逐利,而是开着他那辆破吉普三天两头的颠簸于山川旷野之间。一个摄影圈外的朋友惊叹陈长芬的作品大气磅礴。当幻灯会结束后,当吉普车从我们身边掠过时,朋友又惊叹:这就是陈长芬的坐骑?
将这次影展命名为《长城史诗》,首先强调了陈长芬对于长城那跨越时空的人文内涵的理解。多少年来,长城早已成了陈长芬心中的神。登长城、拍长城早巳成为了陈长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是他所独有的宗教仪式。80年代,陈长芬就有了一年百余次登长城的经历,自从有了这辆绿色的2020吉普车,又创造过半个月13次去长城的纪录。如果说圣父、圣子、圣灵组成了上帝,那么自然、文化、民族则构成了陈长芬心中的长城之神;至于他手中的相机和拍摄,在这种与神沟通的过程中,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就像是基督徒口中常常叨念着的“阿门” 一是一种习惯,是一种本能反映。
在陈长芬的心目中,长城是自然与人文、历史与现实、民族与世界的高度融合及物化,而他对于长城的认知也基本可以涵盖于以上的范畴之中,但在不同的时期却有所不同的侧重,并走过了从侧重人文、民族、现实到侧重自然、世界、历史的历程。作者视点向自然的、世界的、历史的转换,又是一个艺术家精进的必然。在这种演进中包含看由智者到仁者、由小我到大我、由有限到无限、由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渐悟或顿悟。而对于一个有才气并能够长久保持活力的艺术家来说,这样的精进似乎又是自然而然的,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作为一个风光摄影家,陈长芬之所以能在80年代就获得崇高的地位,与他对于风光摄影的贡献分不开。如果可以把风光摄影分为“纪实风光摄影”和“艺术风光摄影”,陈长芬鲜明的属于后者。至于将强烈的主观意识和抽象的表现形式融入风光摄影,则可说是陈长芬第一个创作高峰期的根本特点和风格,也是世界风光摄影史上的一个闪光点,是中国对世界风光摄影的一大贡献。这在1997年1月美国重新修订出版的《世界摄影史》上也多少有所表述“陈长芬对于摄影美学潜力的领会,在他航拍的大地、日月等照片中把现代美学观念和古老的哲学思想融合起来。”但要想真正感知他是如何开掘摄影美学潜力的,还得仔细品读他的作品,看看他的“大地”“翰海”“星空”系列,翻翻1990年日本出版的大型画册《陈长芬的长城》……
对人类艺术史有所了解的人将不难认可:以往的艺术大师们对于艺术语言的重视程度,是远远超出一般人的认识的。在他们那里基本上没有内容第一,形式第二的原则,而是内容与形式水乳交融、难解难分的。一个轻视形式,在形式方面毫无建树的人,他将不能算是个真正的艺术家,至少是与大师无缘。
没有始终如—对形式的重视,陈长芬是不可能攀升到今天的艺术高度的。不难想象,陈长芬以往的风光作品若剔除形式方面创新的因素,他将很难鹤立鸡群于世界风光摄影领域。与他从前的长城作品相比、这次展出的作品在形式上明显有着复归摄影本体语言的倾向。陈长芬认为中国摄影的发展史缺了精细探究摄影本体语言这—过程。因此,在中国找不到类似“纯影派”的历史阶段,找不到亚当斯威斯顿式的摄影家。而这种发展史中的断层现象,对于现实来说是有害无益的。就摄影艺术的基础语言和商业摄影语言方面,他甚至认为还存在着中国与世界接轨的问题。基于这样的认识,陈长芬便开始把那套近30公斤重的8X10"相机不断地往长城上搬。就光线处理而言,由奇特向讲究、精到的转化,可谓是其艺术语言追求的又一体现。如果不了解陈长芬的艺术历程,很容易会将他这次展出的作品与那些追求再现自然景观的、一般水平的长城摄影作品相混淆。岂不知,这种摄影本体语言的追求,是与作者对于长城的认知和情感的变化相和谐的;是陈长芬摄影艺术生涯中否定之否定的又一次否定。“大师做什么都是有理的,只因为他是大师。”对于外行,对于虚假的大师,这是戏言;对于内行,对于真正的大师,这便是真理。
长城上有很多规模不一、构造有别的敌楼,他们屹立在高高低低的群峰之上。就陈长芬作品的质量和数量而言,他又是长城摄影中一座海拔最高的、令人敬畏的、难以逾越的烽火台。不管是谁,不管他情愿不情愿,只要他真正了解陈长芬的作品,只要他真正了解陈长芬是如何拍长城的,他就不会怀疑这个结论。
贡献
在近30年里,数十幅作品被国外收藏;长城以及其它的题材的作品被美国Aperture》,《popular photography》德国HQ》,英国The Rolls-Royce Magazine》,瑞典的《HASSELBLADFORUM》等杂志社和出版机构多次采用和约稿连续在全国影展、国际影展和许多大型影展担任评委;在北京大学MBA学院、清华大学电影学院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等几十个院校多次讲座;先后多次对美国、瑞典、前苏联、泰国土耳其、德国、罗马尼亚比利时法国希腊匈牙利波兰日本、前捷克斯洛伐克香港澳门等地进行访问、采访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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