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通海:光阴之城 繁华的时间之旅

2015-03-22 10:4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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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筱莹 许骏 

城市打磨着历史、时代、时间、自然、大地所赋予它的一切,无论是好的、坏的、纯净的、混杂的都统统接受,慢慢的,将一切打磨得光滑、圆润、柔和、统一,在时空中散发出独有的光芒,这就是一座城市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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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特,神秘,多元的民族文化、壮丽的自然景观、宜人的气候条件,大自然赋予了云南永恒的魅力。云南之美不在一朝一夕,而在山水之间,最终烙印进人们的心尖。

提及云南,丽江——艳遇之城、大理——慢时光之城、香格里拉——三江并流之城、西双版纳——世界暖都之城……每一座城市都个性鲜明,熠熠流光,它们总会代表着云南。诚然,它们一直都是他乡人识别云南、了解云南的地标性符号,然而,云南这片神奇的热土需要更多样化、立体化的表达。

 

通海 光阴之城

通海,自古便是一个重要关隘通道, 它如同一个冷静而充满热忱的记录者与见证者,伫立千年,守望着、见证着这片土地上风起云涌的沧海变迁。或者我更愿意用“她”而不是“它”来表述通海,因着她实在是一个有温度、有精神、有气度的所在。

通海县城临水依山,秀山紧靠其南,俯临城镇,点缀成一幅秀丽的山水图卷:前有杞麓湖波光澄碧,中有城镇屋舍俨然,后有秀山群峰列翠,颇具江南景色。清代著名诗人、书法家钱南园在其《雨宿通海》中云:“孤城临水背依山,记在江南烟雨间”,道出了此山水城郭的特点。通海的山水画卷,点缀出这让人如痴如醉的光阴之城。

还有比这更缓慢的小城吗?在这里,牛车随处可见,牛的温顺和赶车人无意挥鞭的懒散相得益彰。春天的田野里,生机勃勃,地上生长的蓬勃和地下种子窜出地表的呐喊,仿佛要举行一场盛大的田园盛会。寂静的田野里,望去,平畴,田坝,一只飞鸟瞬间就能将寂静打破。时光就此停滞。喧嚣的世界都在外面,与通海无关。

早年间在杞麓湖边看到一名妇人在用锤棒敲打着衣服,镜面般的湖面,妇人像是以手为刀,划开了镜面的一角。

妇人抡起锤棒来,敲打几下,瞬间打破静默。然后在水里浣洗一番,接着抖开衣物,迎着阳光看看,继而再用力捶打,如此反复。那种精心和粗糙的棒槌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样的物件和捶打衣物的动作,在我记忆里已经离开太久。在大城市里,我无心这样的慢,因为还有太多的应酬和琐事缠身,我耳里除了电视机的声音就是喧嚣扰攘的市井声。而通海的物事,细数起来,都为慢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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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通海,可以忙乎的事太少,心就慢慢地沉了下来,没事,就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远方的山,我的目光也渐渐呆木、渐行渐高,最后深入到这种慢的节奏当中。坐在石头上感觉时光那么漫长,是啊,时光如此充裕,需要静静沉下心来才能抚慰一段又一段的记忆空白。流云在那刻静止了,目光之下则是一棵寂寞的树,枝繁叶茂的站在山峰不远处。

通海周边的山,静默如铁,似乎是在不经意间麻扎扎就从地下冒了出来,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和力度。也许在地心里受到了太多阻力,山顶被削得奇形怪状。造物主的剪裁透着细腻和别样的心思。它们绝不同于云岭高原别处的山,这里的山虽然连绵起伏,却带着小家碧玉般的文静和婀娜。雄浑的山似乎在水的浸泡下变得柔若无骨了,那么温情的山,在你面对它的时候,不忍用太阳刚的词去形容它,它是母性的山,从内到外都有这样的气质和神韵。在被水浸泡的柔软时光里,通海呈现出了她妩媚的一面。

杞麓湖的水光在阳光下呈现出别样的沉静和色彩,有多少文人墨客曾在这片水上写过文字,他们或用心或受命而作,总之让这个湖泊有了异域般的魅力。杞麓湖的水应该像一个带着蛊惑的女子一样,是能牵住你的脚步的。贪恋山,迷于水,这是我等凡夫俗子自然免不了俗。所以即便口里拒绝着,说俗事缠身,但心里却想着,只等再有机会,仍要来赴通海的盛情邀约。

2008年初,北京奥组委鲜花配送官员专程来到云南通海,他们一眼就相中了一枝花朵硕大、颜色鲜红的玫瑰,打听之下,这花居然叫“中国红”。而后“中国红”成为北京奥运会的指定用花,绽放于盛会。怒放的“中国红”给通海带来了巨大的荣誉,这也无形中提升了城市的文化实力。大自然给予通海独特的气候条件,让一朵朵“中国红”绽放于这座光阴之城。

 

通江达海 繁华的时间简史

 “通海”一名,最早见于史籍,当属唐樊绰撰的《蛮书》及欧阳修、宋祁等编撰的《新唐书》。《蛮书》中记述:“从步头船行,沿江三十五日出南蛮,夷人不解舟船,多取通海城路,贾勇步入真登州,林西原,取峰州路,行量水川西南至龙河,又南与青木香山路直南至昆仑国矣(今缅甸地那西林)。”

樊绰成蛮书在唐懿宗咸通(公元860-874年)初,书中所记多处见通海之名,可见唐时通海地位之高。另从全书所列的云南城镇看,只有雄镇东西又掌握诸蛮用盐的安宁和锁钥南北、唐朝前即是滇南首府的通海称镇,且通海设置比安宁更高一筹,既为镇又设都督,是唐南诏的二都督之一。

然而,通海的悠久历史并非自唐始,早在新石器时代,通海人的祖先已在杞麓湖畔繁衍生息;春秋战国时期,通海为古滇百濮国之一田勾町国故地;汉时期,汉与田勾町密切往来,田勾町土著之民逐步吸收汉文化大力发展农耕,通海渔耕经济繁荣,成为通海为田勾町国首府及田勾町国后各朝代滇南重镇的原因;也正是在两汉及魏晋南北朝这一漫长时期中,通海有了充分积淀,